记者李书厚报道: 本月2日,天气异常寒冷。记者亲身做了一回果贩,尽管辛苦一天,只打了一个“平手”,但已经让记者深深地体会到,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他们,也同样需要社会的包容和关注。
白手起家:借秤、借三轮车 在打算做个游击水果贩子之前,记者事先了解到,在桂中商城门口周边的地段,是个游击贩卖水果的好地段,每晚都会有很多水果贩子到此做生意。记者决定在此做“生意”。记者观察发现,贩卖水果,至少要有一辆三轮车和一把杆秤或一台电子秤。
2日上午,记者就找到在工学院读书的师弟,经过他的帮忙好不容易从学校送水站借到了一辆三轮车,师弟又向学校食堂里借到了一把杆秤。 进货:明显不像做生意的
下午,记者来到柳邕路水果批发市场进货。每经过一处,都有老板问:“阿弟,要果吗?”
在一货车柑子前,记者停住了脚步问:“批发多少钱一斤?”老板说要多的话,就6毛钱一斤,少的话就6毛5一斤。“这么便宜啊?!”记者在心里嘀咕着,以往记者在市场上买柑子,最便宜都要1块钱一斤,没想到批发这么便宜。
“就要柑子了。”记者下定决心。
说要就要,两位工人拿起编制袋,冲上车厢,容不得记者挑选,一鼓脑儿就装满了一个编制袋,一秤共41公斤。1.2元一公斤,老板按了几按计数器说道:“一共是49.2元,收49元好了。”
老板收完钱,就问记者:“买那么多柑子,是不是搞活动吃啊?”记者就说:“批发来卖的。”老板听罢笑了笑说:“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做生意的。”
夜幕降临 开始营业
当柑子被装上三轮车时,夜幕已经慢慢降临。下午5点30分,记者推着三轮车,来到桂中商城门口,原以为这个时候就出摊,肯定可以找到一个旺口。结果大失所望,桂中商城门口的体育路两侧,已经停摆着数十个水果摊,原本比较宽的马路,都占去了一大半。
记者在一个三叉路口旁找了一个口。但到底卖多少钱一斤?记者心里没有底,只好参照同行的价格,一块钱一斤。
下午5点45分,在摆了15分钟摊无人问津的情况下,一位阿姨拉着儿子,走到记者的摊前,没有讨价还价就要了3斤,顺利得出乎记者的想象。
但接下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,随着路灯亮起,记者看到沿路摆起的水果摊越来越多,一直延伸一百多米长,不下六七十个摊位。尽管当天是星期六,但因为天气寒冷,路上行人廖廖,记者不禁感叹:买的还没有卖的多。
在记者磨破嘴皮子,卖力吆喝的情况下,终于以1元1斤的价格卖掉了7斤。半小时后,在有人光顾但嫌价钱贵没有购买的情况下,记者只得作出让步——八毛钱一斤。记者还特意找来一张纸板,学同行写上价钱挂到摊子前面。
尽管如此,但还是无人过问。而记者站在寒风中,被冷得直打抖。
辛苦一天 只打了个“平手”
从一元一斤降到八毛一斤,又从八毛降到七毛一斤,晚上10时左右,在工学院认识的一些师弟师妹的照顾下,记者所进的82斤柑子,终于卖得差不多了。经清点,一共卖得48元,离成本49元还差一元,但三轮车上还剩下近10斤的柑子,就当是赚的,记者决定收摊。
当记者推着三轮车,准备离去时,隔壁阿兵鼓励记者,下次进货时,千万要记得讲价,同时卖果时也要学“精明”些,记者懂得阿兵眼里的“精明”是什么意思,就笑笑地对他说:“祝你好卖。”但阿兵最后还是告诉记者,整个晚上,他只卖出不到10斤的柑子,话语很是苦涩。
记者离去时,夜正深,天气愈冷,但这些游移在城市边缘的水果贩子,却还在苦守着他们赖以生存的水果摊子…… 图为记者在给顾客秤水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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