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丸、K粉、冰毒、麻古、神仙水等新型毒品正逐渐成为21世纪的主流毒品,这种戴着“娱乐消遣品”面具的新型毒品,犹如霓虹灯下的“美女蛇”,致使许多人经不住诱惑而成为俘虏,被它们“咬”伤。但我们相信,只要信念还在,救赎之门始终敞开,让我们携手并肩,参与禁毒斗争,构建和谐社会。
无知步入“沼泽” 市戒毒所里,记者采访了花样年华的小妮与阿雪。她们曾经是与我们一样的普通人,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地陷入毒品泥潭的? 受访人一:小妮,23岁,6年的吸毒史,不仅吸食海洛因,也念念不忘摇头丸、K粉与麻古。 小妮说自己第一次接触毒品是2000年初与朋友在南昌表姐家玩的时候,当时在南昌的一迪吧里,朋友递来一颗摇头丸,小妮摇摇头,朋友又说:“不是白粉,不会上瘾的。”小妮还是犹豫。朋友一个个在疯狂,“不敢吃?还是不想跟我们玩?简直跟时代不合拍……”等等话语从朋友嘴里“喷”出。小妮觉得没面子,见朋友个个“嗨”得那么起劲,更重要是自己好奇,终于,小妮仰头吞下那一颗蓝色的摇头丸。 接下来,小妮吐得一塌糊涂,朋友说使劲摇摇头就没事,小妮试了试,果然。但一停下来,还是吐,于是只有不停地摇呀摇,直到累趴,回家后睡了两天,才清醒过来。后来再吃,就只有兴奋与疯狂。后来柳州也兴起吃它,只要朋友邀去“嗨”,小妮从不会拒绝,再后来,又吸上了海洛因。 “可以描述一下食新型毒品后的感觉吗?”记者问。 “唉,怎么跟你说呢,眼睛看人会变形,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,只想跟着震撼的音乐狂野,很兴奋那种感觉,心跳特别快,乱摇乱跳,觉得自己很美,觉得所有的人都在捧着我。” 记者看到小妮左手臂上有一个“丘比特之箭”的文身,问其是不是爱的见证?她顿时眼眶红了,她说在自己7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,缺少母爱的她在17岁那年就早早恋爱,也早早开始吸毒了,她很爱男友,不敢跟男友承认吸毒,男友一直把她当成手中宝呵护着。3年后,小妮的毒瘾加重,不管是吸食海洛因,还是摇头丸、K粉、麻古,她都无法拒绝。小妮的体重由原来的48公斤下降到30公斤,吸毒行为再也无法瞒过男友的眼睛。 说到这里,小妮哭了。她说:“他一次次夺过我手中的毒品,给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机会,但毒品的诱惑实在太大,两年后,他最终失望地离我而去,近5年的恋情划上了句号,我一万个后悔。” 受访人二:阿雪,23岁,8年的吸毒史,同小妮一样,海洛因、摇头丸、K粉与麻古,对她都是摆脱不了的诱惑。 阿雪说,在她的记忆中,父母一直是吵个不休的,后来在1992年离了婚,2000年母亲因病去世,让阿雪受到的打击不小。从小,阿雪就是一个倔强、好胜,甚至叛逆的孩子,由于家庭的变故,再没心思读书,父亲又忙着生计,阿雪只好跟一帮朋友在社会上混。家庭不富裕,口袋空空的阿雪开始自暴自弃,最终在朋友的引诱下,15岁的她染上了毒品海洛因。 2004年,21岁的阿雪出落得水灵灵的。经常有朋友请她到娱乐场所“嗨”,她没有拒绝,新型毒品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,她喜欢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,“世界在脚下飞转”的感觉让阿雪没有烦闷、没有思想。她说:“我知道我是自甘堕落,但没有办法。” 记者问阿雪期满出戒毒所后,是否有信心远离毒品。她苦笑着,直言不讳地说:“我很想戒,但99%的戒不了,没有人在乎我,没有人管我,我的那帮朋友全是频频出入娱乐场所的,我肯定抵制不了诱惑,至于我的未来,我从来不敢想像。” 新型毒品有多毒 新型毒品这个词,对吸食者来说很陌生,因为他们把摇头丸、K粉、冰毒、麻古这一类的化学合成毒品称作是“休闲毒品”或“假日毒品”,还美名其曰加上“蓝精灵”“海棠”或“十字架”等外号。 据了解,新型毒品对人体主要有兴奋、抑制或致幻的作用,政府明令禁止的新型毒品1919年诞生于日本,上世纪50年代开始在世界范围蔓延,1996年开始进入我国,2004年开始逐渐入侵我市,最初是摇头丸,2005年K粉出现,2006年麻古、神仙水开始登场,一点点侵蚀着我们这个城市。 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黎剑平6月20日在好石酒吧进行禁毒宣传时讲道,人在吸食了摇头丸之后,对大脑神经细胞产生直接的损害作用,导致神经细胞变性、坏死,出现急慢性精神障碍。当吸食新型毒品带来的愉悦感、欣快感和迷幻感逐渐消失后,吸毒者会出现全身疲乏、精神压抑和嗜睡等症状,使吸毒者渴望再次得到精神刺激而再次吸食毒品。 吸食新型毒品者,常常是丑态百出。城中派出所所长蔡天来说,每次他们出现在这些人面前时,吸食者还是一副忘乎所以的状态,就算你把音乐都关掉,吸食者的头还是停不下来,晃来晃去的,在回派出所的路上,吸食者竟会对民警说:“警察叔叔,把(车内音响)音量开大声一点好吗?”弄得民警哭笑不得。等测试后问完话让他们签字,这些人手哆嗦得连字都签不了。 是谁最“爱”毒品 谁“爱”毒品?答案首先是青少年,在警方查获的吸食者中,最小的年仅13岁,这不能不让人感到惊愕。 据民警说,青少年吸食新型毒品,无非是因为他们精力充沛、追求新奇、寻找刺激、无知、轻信、贪慕虚荣、赶时髦、逃避现实、寻求解脱、交友不慎、赌气或有逆反心理等等,当然不排除毒贩们采用各种招数来诱惑青少年。 记者从公安部门了解到,吸食新型毒品人群以18至35岁的人居多,除了青少年、社会无业青年,还有相当一部分白领人士、医生、护士、教师和公务员也一一被卷了进来,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。 从我市目前情况来看,新型毒品犹如一股浊流,不仅侵蚀着一些大型的迪吧、酒吧,同时也悄然向其他一些宾馆,甚至一些小OK厅蔓延;不仅市中心娱乐场所有,城市边缘的路段也开始频现。如4月21日凌晨,荣军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快速出击,在燎原路一酒吧里抓获16名聚集吸食K粉的青年;4月27日凌晨,柳南禁毒大队与五里卡派出所联合出击,在柳邕路附近一酒吧查获12名吸食K粉的男女。
城中打个漂亮仗 城中区位于我市的繁华地段,辖区内的娱乐场所占全市的的三分之二。2004年底,摇头丸、K粉等一些新型毒品开始在市中心的娱乐场所蔓延,引起了公安部门的重视。2004年11月,各城区禁毒组的成立,意在打压新型毒品的蔓延。 刚开始,娱乐场所业主不仅不配合,还强烈抵触。业主们认为,花了几十万、甚至上百万投资开一个场所,天天有公安来查,顾客哪还来消费,于是,业主们煞费苦心地笼络了附近烟摊主、“摩的”司机为场所的眼线,只要看到警车或公安的身影,立即通风报信。 业主的招数瞒不过民警的锐眼,禁毒组意识到这是宣传不到位的结果,于是在重拳打击的同时,经常向业主们宣传毒品的危害。足足半年时间的宣传教育与沟通,业主们终于清醒地认识到,新型毒品进入场所,有害无益,因为前来疯狂的人群,总是在喝得差不多的时候觉得不够“嗨”才食摇头丸或K粉的,一旦吃下了,除了需要几瓶矿泉水和狂野的音乐外,不会再消费其他东西,业主赚不了钱,音乐设备还容易损耗,而且还担心这些人群不经意间犯下治安案件而连累场所。想通了,他们不仅配合警方的禁毒宣传和查毒工作,而且还主动向警方提供线索。 2005年,城中公安分局在打击新型毒品工作上取得了突出的成绩,全年共查处涉毒娱乐场所13家,带回各类涉嫌吸食毒品人员3800人,查证属实的1129名。 说到2006年城中辖区娱乐场所新型毒品情况,城中区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陈强说:“2005年,可以说是逢查逢有,只要出击,准有‘收获’,带回的人中至少一半是吸食的。而今年,带回十几二十个涉嫌人员,被查证出属吸食者的最多一两个。”据了解,城中公安分局今年以来,带回涉嫌吸食毒品人员1100人,其中310人查实是吸食新型毒品者,而去年同期,带回涉嫌吸食毒品人员1900人,有671人查实是吸食新型毒品者。 城中辖区娱乐场所吸食新型毒品的违法行为在日趋萎缩,确实是件好事。但不容乐观的是,原本比较“清静”的柳北、鱼峰、柳南、阳和等辖区,随着娱乐场所的增多,吸食新型毒品违法行为也随之有增多之势。
全社会总动员 据记者从市禁毒委了解到,2005年全市查处吸食新型毒品违法人员1800余名。而今年3月30日,市公安局开展的以打击吸贩新型毒品违法犯罪为重点的“零点行动”,当晚就抓获了70名吸食新型毒品违法人员。 对新型毒品,除了打击,宣传也尤为重要。目前,市内所有的娱乐场所墙上随处可见禁毒的标语;娱乐场所的业主与公安禁毒部门签订了“拒毒承诺书”;市禁毒委员会和市委宣传部、市文化局、市教育局、市广电局、市总工会、团市委、市妇联等部门的领导和工作人员深入学校、企业、工地、街道开展禁毒宣传活动;市禁毒办的民警到娱乐场所和学校进行培训,留下一支不走的禁毒宣传员;组织社会各界文化团体进行禁毒专题宣传演出,举行墙报、板报宣传,张贴禁毒宣传画和发放宣传资料。 “6•26”到来之际,市总工会和市禁毒委于6月20日晚在市人民医院新址工地上开展了职工拒绝毒品“零计划”宣传教育活动启动仪式,而城中区禁毒办也在6月20日下午在解放北路好石酒吧进行了禁毒宣传知识讲座,6月21日,市禁毒委又将精心制作的近20万份禁毒标语发放到城市的各个角落……所有的努力,都是为了全力营造浓厚的禁毒氛围,让全市人民共同参与,打一轰轰烈烈的禁毒之战。 日报记者 肖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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